西西小筑

　　忽然想写写最近的这个德语班。其实也并不是想写这个班，只是想写一个学生而已。我感觉自己很久不写和教学有关的东西，于是新东方啊，德语啊，学生啊，课堂啊，就好像真的在我的生命里慢慢的模糊起来。其实我真的不想这样的，就好像我在ＭＳＮ上看到你们，总还是想说点什么，难得遇到贺老师，也就想聊两句，但是往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总是安慰自己，人生就是这样，有的人来有的人走，那些曾经很亲密的朋友可能也不过是一个过客而已，不用太上心。可是这真的并非我的本意，我真的是想和所有的好朋友一直一直的好下去，可是……可是……找理由，找借口，感情的维护永远比我想象得复杂。说忙碌，说辛苦，也不过是推搪之词，而且毫无创意。我们就这样了吗，慢慢变成陌路？我想约你们唱歌，约你们吃饭，约你们通宵打牌聊天，说说梦想说说打算，清晨的时候再次走在清冷的大街上——今天秋风一起，我就想起那天的清晨，有萧瑟的晨风吹得我们缩起脖子。还有更早更早的很多年前的某个深夜，在杨浦区的某条大街上，男孩子们忽然唱起的歌，他们真的散落天涯了吧，那么你们呢？我们真的也要这样，散落在天涯了么？

　　新东方的课，我已经再也不用准备或者紧张什么。随便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给我一个起点，我就可以顺畅的说下去，那些字句，那些语法，那些练习和游戏，真的开始深深的在我的心底里生了根，枝枝蔓蔓的长开。再也不用提醒自己要微笑，不用担心害怕所谓的评分制度，我常常和自己说不过是赚点外快，那些浑浑噩噩不知所云的老师都能坦然面对，我为什么不不行？可是还是忍不住的会上心。班上有一个小男生，第一课的时候就觉得很面熟，１７岁，从不迟到，更不缺课。上课的时候从不开口，学语音的时候就拿着书出神，听录音的时候就爬在桌子上睡觉，每次练习轮到他哪里都要卡壳，一个句子，我不肯放弃的一遍又一遍，我说十遍他才肯跟读一个词，然后我再说第二个词十遍，他再吐一个词出来，要求他把两个词连在一起，他就又不会了……每每这个时候我都很想放弃，但是身体里就是由一股什么劲儿，猛烈地往上窜，于是我的固执倔强就一股脑儿的翻腾起来，偏要让他将这句四个词的句子说对了！今天下课的时候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去找他，问他为什么要学德语，他说不知道。那为什么要来新东方？妈妈让来的。妈妈为什么让来呢？不知道。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学德语？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德语特别难？不知道。要么跟妈妈好好商量商量，或者问问她为什么要让自己学德语？不知道……我立刻就很无语，好吧好吧，我不过是一个培训机构的小老师，又不是人家的班主任，管那么多做什么？！

　　忽然就想起你们来。想起某人难看的字，以及某人猥琐的笑，以及某人和某人在贺老师课堂上的精彩表现，以及某人和某人讲台上的一吻……生活就是那么现实，我多么的希望你们可以走下去，就好像夏天和我说，当听到他们分手的消息的时候，感觉那么长时间的感情，就这样一下子烟消云散什么都没剩下了。虽然我知道其实并不应该强求什么来证明什么，因为走过的路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它们就在那里不会消失，但是我的心里，也忍不住的不想去面对。

　　我知道我该给你们一个电话的，该再把你们约出来，聊聊心事。可是很多的努力都没有成功的时候，我有一点害怕失败，原来我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坚强。我是你们的老师，是你们的姐姐，是你们的朋友，是你们的同学……但其实，我只想再和你们并肩说笑。

　　上海有点冷的秋日下午，我离开新东方的教室回到我的小家去，司机喋喋不休的跟我说起新款的手机，而我假装翻找号码，想打一个打发时间的电话。虹桥路飞舞而空旷，雾气森森。我看到你们的名字，会有一点点寂寞。好在，这样的时候并不多。
　　真的，我不是那么想你们。我对你们的思念不重的，轻得像一座空山的落叶。

夜不能寐，思绪万千，写一些戏剧之外的生活

 

 

凌晨两点二十八分，我已经躺在床上一个半小时了，还是全无睡意。不知道是不是也有人和我一样还清醒着，但我清楚我这并不是演出后遗症，弟弟妹妹们不用理我，尽可以去睡了。我点上烟，开始整理我纷乱的思绪。

回想这整整十三天的创作过程，回想一路上八木和跳蚤的话语，我开始问自己，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开始的？从戏剧的角度，我的答案朋友们都清楚了，结构最早来源于hotmail一封转发的关于平行世界观的科幻小短篇，故事要归结于从去年到今年我第一个全身心投入的原创剧目《蛇诗慢》，而这风格却是两年前我第一次听到的这张CD专辑，至于主题倒是五味杂陈，见仁见智了。

可是从生活的角度看呢？抛开那些理性的创作过程，感性的来说，是什么在驱动着我在十三天前奋笔疾书十二个小时，完成了这个作品？跳蚤说，是被某个又去“思考人生”的家伙气疯了，随而化绝望为动力？老婆说，是出于对阳光的责任和感情，背水一战破釜沉舟小宇宙爆发？八木说，其实一切都已在胸中酝酿经年，正好有个契机将它释放出来，水到渠成也。

或许都是吧，感性的说，这些情绪我都有。但是愤怒和仇恨从来都不曾驱使我去完成什么事情，一切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多歹毒的话卑劣的想法倾泻一空之后，了无痕迹，我还是精打细算着自己的闲暇精力去做那些自以为有意义的事情，去毫无原则的贯彻我那“阳光普照”抑或“宽容者最快乐”的信条；而所谓责任和感情也很难成为创作的源泉，不然我也不会把“华山论剑”拖延了整整一年，尽管不断被期待不断被鞭策，写不出就是写不出。

酝酿经年……的确，酝酿经年。可这酝酿的不是戏剧，而是生活。我一直都说自己在写作方面是个不如流的业余爱好者，永远不可能也不希望某一天这变成了我的职业。因为我所爱的是将生活点滴慢慢发酵，缓缓酝酿，然后出炉变成了滴滴美酒。诚然如是，我就是这样理解戏剧和生活的关系的，就如同那五谷高粱和陈年佳酿。那源源不断驱动我敲击键盘，帮助我驱除脑海心田无数杂念的神秘力量，就是我胸中酝酿的生活。

记得刚和老婆好的时候，她问我，怎么我们就突然在一起了呢？总感觉一切运转的很玄妙，毫无预兆。我不由想起了仙霞路，想起了那一天。我对老婆说，你相信一见钟情么？那时候我就是没来由的心跳急促，我清楚那不是肉欲只是情欲，我们抱在了一起，我红着脸说要你跟我在一起，你红着脸说你呀就是想要个女人了。好吧好吧，你总说那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所以算不得一见钟情，04大话节的时候，无锡之行的时候我们早就见过了，仙霞路那天怎么还能算一见钟情呢？我对你说，好吧，那就是……缘定三生，我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冥冥中啊老天都安排好啦。

后来我们因为剧盟争吵，因为生活争吵，因为游戏争吵，因为种种同居生活的小摩擦磕磕碰碰。剧盟那一次是最早的也是我们记忆中最严重的一次，我们彼此痛哭流涕，却不擦眼泪而绷紧面孔面对面僵持许久，谁也不肯向谁妥协，我们都认为彼此所做的是对的，都是在拯救我们共同的理想。那时候的我们真像两个愤青，一个是茅坑边上的石头，另一个是茅坑里面的石头，你臭我更臭，呵呵，可谁让我们的个性如此相似呢？坦白说，虽然我最后先离开了，从剧盟回到了剧社，但是那时候我心里真的是很难过很难过，当我把一切交还给燕燕的时候，看着他冷漠的面容，我心底真有股压不住的怒火。为什么？我一直以为，我们两个都深爱着剧社，都信仰着剧盟，都在煞费苦心的为这个梦想而熬夜、奔波、默默付出着，我们如此的相似，就如同两片孤单单的残月，本该凑成满月更明亮的照耀大地，可就是因为这么一个人……

我也曾好几次想过，或许我原本了解的不够深入，我最初看中的、喜欢的、深爱着的她，并不是真正的她，也许她也有很多真实的东西一直都在隐瞒着我，只是随着关系的步步亲密我认识的越来越深刻罢了。老婆说，亲爱的，我们都要离开那个美好的黄金时代，我们都是被迫要放下一些坚持，你不能还单纯的停留不前，死守着一个信仰指责我们的背叛，人和人的际遇都是不同的，是不能比的。我也曾问自己，某一天如果我发现她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身上有了一些职场的痕迹世俗的侵蚀，甚至某些我无法接受的变化，我是否还能依然爱她？每一次争吵之后的天人交战，不管轻忽短暂还是痛苦漫长，我都做了同样的决定，一如那一天我对她说过的山盟海誓，我会爱她一生一世，给她幸福直至我老死。

她躺在我怀里，说，“亲爱的，你知道我印象最深刻的一句话是什么吗？你对我说，包包啊，就算有一天，我们都不理剧盟了，也不管剧社了，我们还有彼此啊！”呵呵，傻丫头，那些话都是说说而已的，你怎么会天真的以为我们两个真的能够做到？你看，剧盟的团队不是还在信仰着我们当年的理想么？我们又何时撒手不管呢？你看，虽然你不常回去，可这心思何时不在飞那儿呢？我，也一样。

你对我说，最喜欢《恋爱的犀牛》里面一句台词，“也有很多次我想要放弃了，但是它在我身体的某个地方留下了疼痛的感觉，一想到它会永远在那儿隐隐作痛，一想到以后我看待一切的目光都会因为那一点疼痛而变得了无生气，我就怕了，爱她，是我做过的最好的事情。”我也喜欢，不管剧盟也好，剧社也好，你也好，留在我心底的不尽是甜美和自豪，也有许多的伤害和疼痛，可是这一些都在我们的心底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一想到以后因为这一点疼痛就退缩、犹疑乃至放弃，我就怕了。爱你，爱剧盟，爱剧社，是我做过的最好的事情。

所以我会死皮赖脸的对那些陷入此等境地的后来人絮絮叨叨的说教，不管我是不是和他们之间存在着五年乃至十年的赫然代沟，也不管他们是不是把我当成骗子、疯子抑或某个以戏剧的信仰为幌子的变态卫道士，我总是忍不住去把自己的那些陈年旧事，耳闻目睹的诸般经历，讲给他们听，试图去引导他们少走一些弯路，鼓励他们坚强的去面对那些困厄，帮助他们摆脱什么获得什么。最可悲的是，我越来越发现一人之力难以回天，很多事情是这个世界已经定下的轨迹和规则，我挣不开，弄不破，虽然自己能泰然处之，却也做不到渡化他人。所以“思考人生”竟然成为我最厌恶的字眼，只有经历过大希望和大失望，只有痛楚真切地感受到那股无力的挫败感开始撼动我最根本的信仰的时候，我才真的愤怒了。生而为人，总有一样东西不能轻言放弃，那就是希望，可我偏就如斯绝望。

好吧，不去操那些无用的心吧，也许只是我看错了对象。又跑题了……

老婆有一次的问我，你说要是以后我不给你生孩子，或者我就根本生不了孩子，你会厌弃我，抛弃我么？我说，怎么会呢？你以为这是旧社会啊？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尽管妈妈一直都旁敲侧击的试探我们对“丁克族”的看法，但是我很庆幸父母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理解中国的人口问题和相关国策，没有那么多封建保守的思想。老婆啊，不要担心啦。不生孩子我们就两个人过，不能生也就是不能生咯，我娶你又不是看中你屁股大好生养？就算是身体上的残疾那又如何？不影响XX不就得了~~~你开心的说“好吧，要是哪天你被车撞残废了，我也会继续养你的。” #￥%#￥@*￥%……

老婆有一次很严肃的对我说，妈妈私下里对我说，我的婚姻不会幸福的，当妈妈的为什么这样说自己的亲生女儿啊~~~老难过得~~~我安慰她，也许我们这么早结婚，妈妈觉得我们都不够成熟吧，未必能经历这婚姻的考验；但是你放心，我会证明给她看，我能够给你幸福，照顾你一生一世。就算我现在还不成熟，某方面的性格也是妈妈很反感的，但是我可以改变，为了你改变。好啦，她总算笑了。可是半年以后，她就气呼呼的指责我，你没事儿老跟我妈嘀嘀咕咕什么啊，整个一间谍！天地良心啊，我这不是努力从半个儿子向一个儿子前进么？？？

了解的多了，我觉得妈妈是个很好很好的人，那些曾经的伤害和不如意留下了一些印记，所以她特别的敏感，可是这些都是出于对女儿的爱，害怕她受到同样的欺骗和伤害。可是妈妈啊，有些悲剧不会一再上演的，对于女儿只要用心疼爱，默默祝福，然后紧紧看住我这个坏女婿，别做错事傻事，不就可以了么？自己也要每一天都活得开心和幸福啊~~~厄……那个……也不用我们小两口一吵架您老人家就大老远从南京赶过来了吧？劳神伤心不说，这毕竟太辛苦了……

亲爱的好老婆，臭包子，张西西，看到这篇日志不要生气啊，你总说要我写日志，要我在日志里赞美你，夸耀你，呵呵~~~你也知道我的工作已经有不少是要写这种冠冕堂皇歌功颂德的文字了，工作之外就不要勉强你可怜的老公了吧？我一直都说，我喜欢你写的日志，很真实，很鲜活。八木说，现在这世道，丑的都能夸成是美的，这“美”咱就不追求了；又说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这“善”总也要讲个尺度，不能一味追求；那么真善美可就落下一个“真”了，那咱就做好这一点吧。对戏剧，对生活，对工作，对亲人，对朋友，一定要真，千万别来虚的。那我也跟着你追求这个“真”吧，所以这日志么有啥就说啥了。

我觉得吧，你有的时候固执，有的时候偏激，有的时候爱耍点小脾气，最让我头大的就是你这双鱼座的怪脾气，一时风来一时雨。亏了我是个金牛座的铁皮性子，嘿嘿，“阳光普照，博爱众生”当然也要从老婆做起，“一妻不疼，何以疼天下乎？”

不过我想，要是真有“往生”一说，那还真得琢磨琢磨。想想看，下辈子做个什么人呢？还记得吗？我说过我下辈子一定要做个女人，经历过这泥巴身子，也去体验体验那水一般的性子，这人生才算完整，才叫圆满。结果你哇哇大叫，你说你下辈子肯定做男人，妈的且不说生孩子活受罪，就是每个月那几天都疼的死去活来的，你愿意你就来“体验体验”吧！

好哇，好哇，那就这么约定了，我下辈子投胎做个双鱼座的女孩，你下辈子投胎做个金牛座的男孩，咱们还是一世的姻缘夫妻，都说了缘定三生么~~~这辈子宠你疼你迁就你的恩情，下辈子你可要还给我，这辈子骂你气你欺负你的罪业，下辈子就由你“欺负”人家好啦，统统再还给你罢~~~

 

“往生潭水三千尺，不及娘子一世情。”

 

 

 

 

谨以此文，献给我心爱的、可爱的、敬爱的、亲爱的、人见人爱的老婆，张博文。

　　好忙，上班忙下班更忙。

　　跟刘雷回剧社，《往生》终于建组。我喜欢这样的一个故事，有男人有女人还有**，有爱情有友情有亲情，有一见钟情有山盟海誓有辜负背叛，有搞笑有辛酸有悲凉，有暴力有色情，总之一句话就是：应有尽有。

　　我喜欢这样内容丰富的故事，不如说，我开始喜欢刘雷讲的故事。

　　舞美灯光音效服装，每一件事都在紧锣密鼓的进行，我们还有十天的时间。忽然发现，一旦不用操心飞那儿，我可以做好多事情啊……看来飞那儿还真挺让人费心：）

　　不过，真的在想，飞那儿怎么今年就不参赛了呢！于是看别人热闹，看别人努力，看别人成功或者失败，心中隐隐还是有一点忿忿。亲爱的飞ｅｒ们啊，我好想你们啊～

    我所有的朋友都知道我最近在迷一个男人。因为我这个人完全隐藏不住自己的兴奋和快乐，和我随便说几句话就能知道我最近和谁走得近，遇到什么好玩的人好玩的事，在想什么在忙什么。对！我就是这样一个肤浅的女人！

      今天晚上我就见了这个我迷了有段时间的男人。其实本来是单约的，想着要避嫌，于是拉了个陪客，结果临时又出变故，老公跟着来了……最后的结果是老公和该男子聊的很开心，反而是我插不上什么话……

      我很想接着上一篇名为《八木》的日志继续写点什么。今天在回家的路上我就和刘雷聊起。八木有一个我们两个都很羡慕的特质，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能保持着这样犹如二十二岁时带着点偏执的锐气，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岁月似乎完全没有沾上他的衣衫，虽然体型上看完全已经是已婚男子的样子（然导，我一直说你发福，现在看来，你还是保养的很好的！）……

      刘雷说，若是再早两年认识，也许今晚这样的谈话会更加一拍即合。因为当年的我们也是这样的激情澎湃，无奈我们都已经被岁月腐蚀得不成样子了，站在八木的身边一比，就更加显得苍白无力。但是我的确记得很多很多年前的我们，和一帮战友们彻夜彻夜开会的样子，我记得宏飞的滔滔不绝，烟烟的眉头紧锁，谦儿可怜兮兮的裹着围巾，刘雷一直高八度的侃侃而谈，而我最习惯懒散的缩在角落。

      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我甚至怀疑是否真的有这样的场景出现过。在那样舒服的环境里，以一种最舒服的姿势和一帮真的臭味相投的朋友，说上一夜的话，不管是严肃的话题，还是黄段子鬼故事，即使是争执，也在那么久的时间冲刷下，显得无比的珍贵起来。

      其实这些年我们一直在做的，也不过是找回那一个舒服的姿势罢了。找一个舒服的姿势，去面对我们的话题。找一个舒服的姿势，去继续今天的谈话。找一个舒服的姿势，去听别人的论调。找一个舒服的姿势，去接受公或不公的评价。

      说远了。其实我很高兴拥有这样的一个夜晚。很高兴认识这样的一个曾经谈崩过却又在谈崩后一直聊得愉快的熟人。我相信有些东西命中注定，所以我相信这个熟人注定会成为朋友。

      谨以此文，向著名表演艺术家八木示好。

我能够理解你的孤独，

可是对不起，

我真的已经往前走，回不去了。